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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即将远行(1/2)

将远行 2022-04-18 将远行

白泽宗只觉得被砍伤的地方痛,到处都痛,就像是撒了盐、抹了辣,钻心一般疼得他浑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此时白泽宗不知道的是,一切只是刚刚开始。

李沫自怀中拿出一把匕首,轻轻一吹,嗯, 还挺锋利的。

白泽宗的身子本能一抖,莫名地涌上一层胆寒,又往墙角缩了缩。

李沫看着已经无处可缩的白泽宗,冷冷的说:“你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现在落在本官的手里。”

白泽宗看着如冷面阎王的李沫,竟然大言不惭地说:“你就为了这个女人, 敢得罪我,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人头落地?”

李沫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:“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?”

白泽宗非常自信地想把匕首移开,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开半分, 只好继续壮着胆子说:“你不会,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,相信你不会这么傻,你还这么年轻,前途无量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下*贱的女人成了杀人犯。”

李沫冷冷一笑:“杀人犯?死在本官手中的人还少吗,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白泽宗不会武功,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女人的身上和如何讨取白大人的疼爱上。

外面的护卫们不知道死哪去了,根本靠不住, 能救他的只有自己,而且他就是这么自信李沫不会杀他, 也不敢杀他。所以继续游说李沫:“李大人,要不这样吧, 这个女人, 你带走, 咱们两清, 你看如何, 反正你也没有损失?”

李沫嘴角一勾:“好!”

白泽宗松了一口气,就是嘛,这才是正常人的选择,哪个人不为自己的前程着想。

但是,接下来李沫说的话却让他不寒而栗:“你说把你裆下的玩意削了,是用匕首快还是用刀快?你说你留这玩意有什么用,也是祸害女子,为了姑娘们着想,还是把它切了吧,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野狗,拿来喂狗还挺适合的。”

李沫边说边把玩左手中的匕首,又看看右手中的大刀,仿佛很难抉择。

白泽宗顾不了身上其他的伤痛,紧紧捂住下体:“你,你想干嘛?”

李沫眼神冰冷,杀气逼人,如同炼狱走来的修罗:“想干嘛?把你这万恶之源切了,没有这玩意,看你怎么害人。”

裆下一阵巨痛传来, 让他差点晕死过去, 刚才所有的痛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下,白泽宗紧紧捂住裆部:“你,你。。。”

却无法再说出第二个字。

李沫挑眉:“没有了这万恶之源,你的心思该收一收了吧。”

然而还没完,李沫又用匕首一刀划在白泽宗双足的筋脉上。

她的动作很轻柔,眼神很享受,如果忽略白泽宗如同死前的螃蟹苦苦挣扎。

白泽宗痛得差点昏死过去,要死了吗?他真的要死了吗?

这是个什么变态!竟然将他的脚筋割了!

这种什么也干不了,只能缩在地板上任人宰割的模样,比当初的杨丹妮可惨多了。

好歹杨丹妮还能说话,他却连喊都喊不出来,嘴巴已经被李沫塞了臭袜子,塞臭袜子这种事真的是有一就有二。

匕首一转向,来到白泽宗的手腕上,李沫温柔地说:“你说,我这一刀下去,你的手会不会被废了?”

白泽宗终于知道怕了,这里不是青云州,不是他的地盘,在这里,他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
白泽宗所有的勇气被来自骨子里的恐惧取代了。

他终于臣服了。

他的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,他求饶地看着李沫,不管他是县令还是平民百姓,只要不杀他,他什么都答应。

只求她能放过他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
白泽宗的泪水簌簌滑落,浑身抖如筛糠,他怯懦地看着李沫,泪水溢满眼眶,恐惧又绝望。

拼命地摇头,乞求李沫不要下手。

李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现在知道怕了吗?以事还敢来松江县找事吗?”

白泽宗拼命地摇头,嘴巴唔唔个不停。

李沫把他嘴里的臭袜子用刀挑开,白泽宗立刻求饶:“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来松江县了,求你放了我吧。”

现在时间还来得急,马上去找大夫,说不定裆下那玩意还能接回来,现在只求这个阎王赶紧走,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
李沫也想一刀杀了他,但这是客栈,杀人会惹上官司的,有点麻烦。

如果不是因为杨丹妮差点被着这个人的咸猪手,李沫更想在半路上了结了他,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。

就这样吧,白泽宗现在最急的不是去告官,而是去找大夫。

李沫不急不慢写了一份保证书,让白泽宗签字画押,上面有他的罪状等,可能没有什么卵用,但是关键时刻说不定能避免官司,官场上的东西很难说,李沫现在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有一大批衙役,不能总想着自己,总得护他们周全。

白泽宗为了活命什么都答应,只求快点结束。

李沫人很好,体贴地帮他把门打开,叫了宋旻放白泽宗的仆人进来。

这位仆人因为没有反抗,所以没有受伤,看到倒在地上的白泽宗,吓得灵魂都要出来,完了,少爷出事了,他们也逃不掉了,回去之后就不是被捕一层皮那么简单了。

李沫问宋旻:“武器都没收了吗?”

宋旻:“放心吧,大人,都收了,所有人都搜过身,钱财已收走。”

李沫:“把他们的胳膊都卸了,免得防碍我们出城。”

白泽宗的手下:我们都这样了,还不放过我们?

由于之前反抗激烈,他们的人已经有一部分受伤严重,哪有力气阻止李沫出城。

“是!”

一刻钟后,李沫抱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杨丹妮出了客栈,众人跟在后面。

此时已将近天亮,巡逻的衙役早就回家睡觉。

由于是在客栈里面,就算是外面听到有声响,也没人会在意,还以为是有人在行欢作乐,这就方便李沫他们行事。

待李沫等人走远之后,掌柜的才敢抬起头了,摸了摸胸口,还好,心还跳动,命还在,再摸摸手脚,都完好无损。

出了客栈门口李沫:“马上出城。”

就怕这帮人去报官,会没完没了。

这个时候城门还没有开,要出门也可以,就是要给钱。

平时没有什么大事,县衙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守城的人更加,有钱就是爷,钱给得足,你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。

看到这么多人出城,守城的衙役搓了搓手,嘿嘿,今天要发财了。

果然,李沫出手很大方,足足二十两银子。

衙役把银子用牙齿咬了一下,确定是真的后,可没把他笑得差点飞起来。

打开城门之后,还体贴地说:“各位慢走。”

二十两,这个是什么概念,就是他儿子娶媳妇的钱有了,他女儿的嫁妆也有了,而且还有剩余,可以买点小菜下酒。

唉呀,这个天怎么还不亮呀,赶紧换班,回去和老婆子好好说道说道,咱家再也不是被人瞧不起的穷酸样了。

看了一下,四周没人,赶紧藏起来,被人抢了就惨了。

李沫不管白泽宗他们如何,只管往松江县赶。

把白泽宗的马车顺了一辆过来,杨丹妮和小晴就躺在里面。

小晴是在另一个房间发现的,幸运的是,小晴姑娘没有大碍,可能这伙人还在等白泽宗的命令,才迟迟没有对小晴姑娘下手。

不然,李沫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,谁下的手就切谁的玩意。

只是蒙汉药吸入太多,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。

李沫其实有想过帮杨丹妮换身衣服的,无奈客栈里没有衣服,只能用被子将就着。

杨丹妮的头部受伤严重,没有药,李沫只好撕下自己的里衣,简单包扎,把血止住了。

回程的时候,采了一些草药进一步疗伤,剩下的只能回到衙门再处理。

回到松江县,已经过了午时,派出去的衙役都已经回来了,经过昨天下午加一个晚上的追踪,没有发现目标,大家于今天中午回到衙门。

直接把杨丹妮和小晴送回来杨家,简单解释了救人的过程。

对于杨丹妮的事,大家只字未提,不管她有没有受到侵害,但总归人是安全回来了,何必要在别人的心口上撒盐。

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,李沫决定又往后推迟半个月再出门,一是看白泽宗有没有找人过来报仇,或许他不敢来寻仇,但是他父亲就很难说。

二是手上的工作确实太多,她这一去,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,总得安排妥当。

三是,杨丹妮还在养伤,总得找个人代替她的工作。

张大福的大哥张明平跟家里人商量,决定开一家面馆,白天在铺面经营,晚上摆夜市。

当初五个人一起培训,只有张临平最先提出开店,其他四个人现在怎么想,李沫不清楚。

张大福一家也在做松花蛋,只是还没有成功,分量做得很少,期待成功之后再加大投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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